袖五郎

求问男科圣手同栽酒太太的花歌文

占tag问一下,以前的男科圣手同栽酒太太(现在叫池浅王八)(也就是天意如刀和风雨如晦的作者)写过一个花歌文,谁还记得叫什么?现在出书没?好喜欢这篇啊可是去太太微博扒拉都是设置不可见,到底完没完结都不知道嘤嘤嘤…… ​​​话说这个太太有lofter吗?

[王相]尘缘05(完)

王相挂画征集48=2!成团有未沫太太鱼鳞鱼全肉本等你们哟!QQ群:684436581

——————————————————————————

R18秃鱼车……清水预览……好吧好像没有可以预览的部分了捏,直接看图吧

https://wx1.sinaimg.cn/mw690/006okW3Dly1fwb1uen5tdj30mv5gk1kz.jpg

——————————————————————————

写在最后:

1、经藏是真言宗建筑(收藏经书的地方),法堂是禅宗建筑(布施讲法的地方),单纯是觉得需要这个名字(好听)所以混合用了。

2、不是很懂佛教,说下自己大概理解的轮回吧(如果错了就当做本文的私设吧xd):
唯识宗认为世界由“识”组成,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有生有灭)、末那识、阿赖耶识(不生不灭)。
前六个都好懂,末那识≈潜意识,无善恶,是意识产生的土壤,是一个人存在的根本,是我执,是本能or本性,有“我”就有末那识。它依附于阿赖耶识所以不生不灭,是前六识与第八识的媒介。(欲星移以本能比之末那识,只要“我”还在,就无法离开北冥封宇)
人一动念(末那识)就会有善恶业产生(因),阿赖耶识则是收藏善恶业的“容器”,无论业力产生还是消除,它都是恒常存在的。意识有生有灭,与肉体同存,意识消灭后阿赖耶识还在,阿赖耶识所载没有消失的业力种子就顺延下去,在新的意识产生后,结合现时诸识(眼耳鼻舌身意)变现为业力(果)。←这就是轮回的全过程。
因为轮回后是旧的末那识+新的六识组成,所以此世会有一些东西不变(本性,以及本性催生的相似的行为即业力),有些东西变化(外貌学识等等),也因为这些鱼龙混杂的变化,大多数人记不起前世记忆,偶尔会因缘际会get到一些前世记忆。
鱼之所以陷入轮回,是因为上一世他“撩完就跑丢下鳞王一个人”,其他以前的业力虽然在他自我牺牲时消除,但鳞王因他所经受的痛苦成为了鱼新的业力,动念即生业力嘛(不是你这么解释的!),所以鳞王也进入轮回之中了。债主是没认错的,不过他欠鳞王的不是钱,也不是命,是情XD
(所以说我开一个车为什么要研究佛教,引用几句话装逼不就好了吗)

3、“柳带青青,白头相守”出自[宋] 陆文圭的《点绛唇·闷托香腑》:
闷托香腑,泪痕一线红膏溜。将身错就。枉把鸳鸯绣。柳带青青,攀向行人手。天知否。白头相守。破镜重圆后。

4、关于前世鳞王浴血奋战力竭倒下这段,其实就是鱼头假死那段,理论上说鱼看到这个形象就算认识,也不会觉得和现在的北冥封宇长的一样。但是为了浪漫就我们就让鱼能够脑内置换,直接认为那就是北冥封宇吧!那一段鱼头只是假死,因为看的是不连贯的枪版默片,鱼才会产生误会,以为是自己害死的鳞王。(当成私设也行)
然后……真正的私设是当时鱼是死了的(不死怎么转世哦!)

5、“他失去了祖父,现在又失去了欲星移”——即只剩下需要勾心斗角奉迎的鳞王,以及四大皆空、和他再无俗缘的预备役出家人。

6、佛门中的“痴”不等于痴情,而是约等于“愚痴”、“无明”、“我执”。就是说鱼仔[道理我都懂但是就是不想看破]

7、用轮回这个梗,本来是想让鱼也尝一下相思之苦,不过写到最后也没能插进去,啊……顺其自然吧,反正鱼不是也受到别的内心折磨了吗……(恶魔宣言。)

[王相]尘缘04

王相挂画征集48=2!成团有未沫太太鱼鳞鱼全肉本等你们哟!QQ群:684436581

————————清水部分预览—————————

长长的御街还没有恢复往日喧哗,当马车碾过青石板街面时,隆隆的声响如同一阵迅捷的狂风扫过沉闷的酒旗,有人后知后觉地循声张望,马车早已飞驰得不见踪影。

北冥封宇曲着腿坐在车里,车子晃动得剧烈,而他发自内腑的震颤更加剧烈,他得扶住车厢才能不让自己抖得像一个疟疾病人。他人生中全部的激情都是来自于欲星移,就在他以为这种激情不会再有时,耀眼的希望又再度出现,让他几乎承受不住。

车马到了清凉山脚就停下了,尽管有路可以绕行,但出于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情绪,他仍是决定弃车步行。

欲星移,他的大师,他的师相,他用这种接近于朝圣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虔信。

近似痛楚的思恋让他高烧谵妄,面颊通红,以至于知客僧见到他时,第一反应不是问他要找何人,而是想帮他切脉。

“我没有发烧,我只是太着急了,请问寄住在贵寺的居士欲星移在哪?”他抓着知客僧的手问。

“呃,法师要回天竺,他和法师……”

没等他说完,客人就甩下他的手冲了出去。

——————————————————————————

以下内容是车,请走链接↓

https://wx1.sinaimg.cn/mw690/006okW3Dly1fwb1ucfkvjj30mv4oxnpe.jpg

记录一下,吃醋太好玩了

[王相]尘缘03

开个王相车给大家助兴!王相挂画团还差4份成团!错过这车下次就不好凑了!大家抓紧机会丫!→拼团群:684436581

——————————————————————————

“你说轮回?”

法师手中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茶杯,把另一杯茶往欲星移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靠近放生池的一间大殿,再远处就是清凉寺外的茂密树林。平时僧俗往来,热闹非凡,不过此时将近黄昏,人烟稀少,只有狸奴会喜欢来这边,夕阳下的庭院草木葳蕤,愈发显得幽深宁静。

欲星移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然后放在了一边。茶是苦荞,不苦反而有种麦香,是常年茹素的修行中人用来强身养生的东西,不过对欲星移而言那不是很重要。

“上次您和王爷所讲有关轮回的说法,末学很感兴趣,想听法师多讲一讲。”

“这样……”法师沉思了片刻,“我给你讲一件我在中原听到的事吧。”

“僧人憨山年幼时感于家人死生之事,对死去生来之疑耿耿于怀。后来他入了佛门,二十九岁那年校对《肇论》,本来对《物不迁论》中的“旋岚偃岳”之旨不明,当他读到梵志幼年出家修行,皓首而归,邻人见了问:过去的梵志还在吗?梵志答道:我和过去的梵志相似,但又不是过去的梵志!憨山恍然了悟,随即下床礼佛。他来到院中,风吹庭树,飞叶满天,则了无动相。憨山想:这正是‘旋岚偃岳而长静’啊!后来小解不见有流动相,则曰:这正是‘江河竞注而不流’啊!于是生死之疑,从此冰释。”

“后来憨山和尚作了一首偈语。”法师道。

偈云:

死生昼夜,水流花谢;

今日乃知,鼻孔向下。

沉睡的生灵如陷入死亡的黑暗隧道,于黎明时重拾遗失的觉知与记忆——这简直就是佛教轮回的微观缩影。由此观之,一日之生死不见得一文不值,一世之生死也未必非同小可。

法师已经讲的很透彻了,就算是石头都能闻之开悟。但是这仍然不是欲星移想要知道的。

那日和北冥封宇在一起时的幻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他在无声的幻境中见过那个人从容自若、挥斥方遒的样子,见过那个人愁眉紧锁、渴求帮助的样子,也见过那个人浑身浴血、力竭倒下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不相同,相同的只有那个人在面向他时,眼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柔情。所有这些幻觉,都是在认识北冥封宇后才开始有的。

他还记得幼年时救命的大师说了什么。

前世业力,因果轮回。

早年他想的简单,如果遇到命中注定的债主,欠下什么,便偿还什么,欠钱还钱,欠命还命。但当他意识到北冥封宇可能就是那个债主时,却不由自主地咬着牙颤抖起来。就像一片抱着枝头不肯凋落的枯叶,不是不甘,而是不舍,而是恐惧。

他不可能不清楚那个人对前世的他是怎样一种深切又绵长的爱意,完全信任,生死不渝。他也可以确认幻境中的自己心之所向,可以为那个人生,可以为那个人死的心情。

正因此,他才更加想不明白……上一世的自己怎么会害死那样深爱着他,而他同样深爱着的人。这样的过去颠覆了他对自己自以为是的情感的想象,让他感受到如坠无底深渊的恐惧。

“法师……”欲星移欲言又止,单是他现在的样子,就已经是“痴”之一字的真实写照了。

他本能地想寻求解救。

然后呢?经过法师的开导超然轮回?连他自己都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他千思百想,竟不知该从何问起。

“法师,我罪孽深重。”他重又开口。

“我知道。”法师还是面带微笑,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半点厌恶的神情。

一旦起了头,接下来的话题就进行得自然而然了。欲星移像忏悔一样,颠三倒四、遮遮掩掩地倾吐着这些天来没有结果的思考过程。

也许他什么都知道,才会在听到禅偈的一瞬间就能想通公案的含义;也许他也早透彻地分析了自己可能造下的罪业,幻象中的每一个身影都被他清晰地刻在脑海,每一次强迫自己重温,就是一次深入骨髓的痛楚。可是一想到有个人比自己还痛,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对于修习佛法的人而言,死亡是轻易的,又是艰难的。如果有朝一日注定会死,他希望不是死在北冥封宇手上,即使不能消业也不重要。这样,就不用看到那个人难过的表情了。

法师耐心地听他讲完关于“自己朋友”的那些废话,点了点头,反问道:“那么你的朋友有没有试过和他的恋人一起放下过去?消业是为了超脱轮回,业力固然是过去的延续,人却在不断走向未来,除了赎罪受难一途,不制造新业的因,避免条件成熟的果,不再踏入轮回,也是消业的一种。”

欲星移苦笑了一下,无法回答法师。这要让他怎么告诉北冥封宇,残酷的事实对世子而言太痛苦了。

那边草丛里传来哗啦啦一阵响动,狸奴捕鱼扑空,大半个身体栽进了湖水里,它抖了抖湿漉漉的毛,依然不肯放弃,换了个地方继续蹲守。

来放生的人们不会知道,他们专门花钱买来放生的鱼,最后仍然免不了被猫捕食的结局。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种轮回,可是没人会试图禁止狸奴捕鱼,即使没有狸奴,也会有其他野猫,防不胜防,这是和本能紧紧维系在一起的宿命,只要“我”还是那个“我”,轮回就无法超脱。

而北冥封宇,就是他的本能所钟。

原来,这注定是一个无限轮回的死胡同。

“我最近会受邀去王宫为鳞王讲经,你也随我去吧。”法师忽然道,“结束海境路程后我会返回天竺,到时候,你有没有意愿随我同去?”

欲星移愕然抬头,刚好对上法师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眼,无悲无喜,但却早就把他的一切诳语和困顿都看在了眼里。

他笑了笑,忽然想明白了。

 

 

太虚海境的溽月,对应的是中原地区的梅雨季节,尽管海境没有雨,那种潮湿闷热的厚重感仍是一样的。然而王城中的紧张气氛就连普通老百姓都感觉得到,街上偶有王下御军经过,押送着不知是何种身份的高官权贵,人人如履薄冰,连集中了都城中所有商铺、近半百姓的御街都冷清了许多。阴沉沉的天空压在宫墙金瓦之上,只差一个惊雷,顷刻就能引发满城风雨。

皇室中人吃相斯文,即使暗地里撕咬得鲜血淋漓,明面依然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大家心照不宣,争归争,绝不能因为兄弟阋墙而让鳞王心生不悦。

北冥封宇同样如此。他喜欢祖父鳞王,但当这种孝顺变成手段之时,他便不敢再轻言喜欢了。女官得了使令,引着他觐见鳞王,踩着丹墀玉砌一级一级登上大殿,他却觉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深陷泥淖。不,他本身也是泥淖的一部分了。

在殿门外等候的时候,一僧一俗从大殿出来。僧他见过,是寄住在清凉寺的那位天竺大德,而俗……

北冥封宇看着欲星移眼观鼻、鼻观心,波澜不兴的样子,欲言不能。

两人向北冥封宇行合十礼,北冥封宇却像傻了一样,呆呆地盯着欲星移的眼睛。他为什么在这里?他是来做什么的?他为什么看都不看我,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如果此时北冥封宇理智犹存,他就该明白,对欲星移也装作不相识的样子,依礼而动,才是最恰当的应对。

欲星移仍然是穿黑色僧衣,持白色佛珠,目光慈悲,北冥封宇却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丝不同。直到银蓝色长发反射的光芒消失在大殿转角后,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女官从殿内出来,向他屈膝行礼:“孙王子,王传您进去。”

他失去了祖父,现在又失去了欲星移。

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从那片泥淖中拉出来了。

 

 

预期之中的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以户部尚书的落马为引,朝中先后罢免处斩了一批涉足党争的官员,三王子服毒自尽,四王子关入郧阳高墙圈禁,北冥封宇的父亲以及六王子也被拔除爵位,永不复议。最后被授以册宝成为太子的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鳞王的幺子,一直没有册封亲王的那一位。

北冥封宇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通,自己大概是被祖父利用了,用自己吸引注意,做他心爱的老来子的挡箭牌,这让北冥封宇长久以来的自责之心得以稍稍减轻。

而这场夺嫡之争中的另一个意外就是北冥封宇了。父亲遭黜落,他却能维持身份平调他乡,做个遐陬僻壤的安乐郡王,利用的同时,鳞王也在最大限度的保护了这个孙儿,大概人老心软,鳞王也并非全然无情。而对于北冥封宇来说,这还意味着一件事,他终于从权争的泥淖中被解放了。

改封的期限就在近日,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王府总管正在吩咐下人小心行事,免得一句话没说对就引起两位主子的震怒,就看到本应失意颓丧的世子冲了进来。

“备车!快点!我要去清凉寺!”

[王相]尘缘02

开个王相车给大家助兴!王相挂画团还差4份成团!错过这车下次就不好凑了!大家抓紧机会丫!→拼团群:684436581

—————————————本节r18————————————

【清水部分节选】

北冥封宇久等人未至,便再也坐不住,挨个院子找寻。寺院里香烟缭绕,不能让他成佛,却能让他迷醉。
当他像个偷情的少年蹑着脚,俏俏推开小小僧舍的房门时,看到的就是欲星移坐在纸窗筛落的温暖光线中,偏着头发呆的样子。
因为一直没有剃度受戒,欲星移的长发已经留至过腰,一头的银白色纯粹到发蓝,像月光一样铺散在僧衣上,每每让北冥封宇兴起“柳带青青,白头相守”之愿。现在这头长发却成了小猫狸奴的玩具。
白猫滚在黑衣上,小红舌头若隐若现,勾着一缕晶莹的银发认真舔舐。人碍于礼数和规矩不能做的,猫都轻易做到了。
欲星移没有在看猫,他的膝盖上摊开着一卷佛经,也没有在看。北冥封宇叫了他一声,他才从神游太虚中归还,眼神还有些朦胧,好似刚从一场午后的梦中醒过来一样。
北冥封宇感觉暂熄的渴望重新抬头,让他几乎等不得那些繁文缛节的调情和前戏。
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欲星移放下经书,膝行着挪到他这边,也没问为什么没走,由着北冥封宇将手指插入头发,在指头上卷了几卷,拉近过去,耳鬓厮磨。

———————————和谐部分—————————————

图片果然被和谐了,还是看链接吧↓↓↓

http://wx2.sinaimg.cn/large/006okW3Dly1fw1qkbxlplj30mv5d67wj.jpg

[王相]尘缘01

开个王相车给大家助兴!王相挂画团还差4份成团!错过这车下次就不好凑了!大家抓紧机会丫!→拼团群:684436581

(如果我说成团后破除禁忌随便你们点梗写辆王相车你们会来群里捧场吗……)

——————————————————————

R18,本意只想开个秃鱼车,没想到写着写着写成了剧情文,还讲起了佛法,阿弥陀佛(鱼没有秃!没有秃!没有秃!应小伙伴们要求写成了带发修行!)所以拜托大家就当有三段车的故事看吧!

有私设/转世梗/ooc(都转世了大概也不能算o了吧……)/he

标题还是随随便便一起系列

既然超过一万字不分节有点亏系列

 

————————————————————————

 

有句诗说“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四月时的气候已经很温暖了,经藏的格窗却还关得严严实实,一种暧昧的气息浮动在崭新的墨香和陈朽的纸味当中,衣衫摩挲的声音又为春光再添半分暖意。

欲星移已经热得不得了了,无边的火焰温柔地拥簇着他,舔噬着他,撩拨着他,在他的身体上攻城略地,烧得他神志不清。

未抄完的经书在他手里被揉得不成样子,一滴汗水从光洁的额头滴落,在纸张上缓慢洇开。

“……”

薄唇微启,哑然吐出无声的呻吟。

一只手从黑色僧衣的下摆贴着肌肤摸了进去,清瘦的身躯为之一紧。

北冥封宇喜欢看他穿着僧衣情动的样子,就像喜欢他诵经时清圣的模样一样真诚,没有丝毫亵渎之意。虽然欲星移觉得这样不好,但事到临头总是心软。而且,至少穿着僧衣易于掩盖。

就像这时,经藏外响起脚步声,两人立刻顿住动作。

“那位姓欲的居士哪里去了?”

“一上午没有看到了。怎么了?”

“法师找他。”

“不如去讲堂找找。”

人影在一窗之隔的走廊上晃来晃去,北冥封宇也体贴地放缓了攻势,生怕身体相交时的黏腻水响与骨骼的轻微摇晃声引起沙门的注意。

连心跳都嫌太快。

一个软绵绵的轻响搭在经藏门上,接着是尖锐的指甲挠门声。

欲星移呼吸陡然屏住,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这个动作给身后之人带来了多大的压力。突然膨胀的顶端碾压着要害,连腿根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他几乎尖叫出声。

他按住了扶在腰间的那双手,哀求似的摇了摇头。

“咦?这不是狸奴吗?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沙门抱起白猫,顺手推开经藏的门环视一圈,除了一排排高及屋顶的书架空无一人。他带上门,逗弄着怀中小巧的猫耳,“走,我给你弄吃的去。”

脚步声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书架后,黑衣修者瘫软地伏在矮几上,佛经、纸张散落一地。

好在刚刚北冥封宇及时抽身撤出,没有进行到底。欲星移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这才转向北冥封宇。双鲲帝的高贵血统赋予了这个人姣好精致的容貌和敏感的体质,仅仅是求而不得的欲望,就在他白皙的面庞上晕出一抹淡淡的红霞,在透过纸窗的明亮阳光之下,显得肤色愈是皓白,红晕愈加艳丽。

欲星移有些愧疚,他顺从地被对方抓过手,在手心里轻轻亲了下,然后整理僧衣,转身出门。

 

 

海境的伽蓝建筑多是青砖灰瓦的冷淡风格,清凉寺却略有不同。以金堂为中心,两座七层密檐式浮屠左右对称,金色塔刹高高耸立,仿佛无限接近于那神秘的天空,本来平凡灰暗的老旧寺庙也因之有了清净圣域的氛围。

不同于表情淡漠的沙门们,寺里的桃花倒是开得生机勃勃,让欲星移无端想起北冥封宇面颊上浮现的绯云。

见到守候在法堂门前的小沙门,欲星移收敛心神,躬身合十,小沙门也还以佛礼,带着他进入室内。

来自天竺的法师早已等候在内,另一个人欲星移也认识,是北冥封宇的父王,当代鳞王的庶长子。他有一个被鳞王改名为“北冥封宇”并寄予厚望的嫡子——据说世子小时就有罕见的湛蓝色眼睛、长大后容貌愈发接近画像中若干代前的中兴之主,而他自己却不是很得圣宠,于是干脆做出韬光养晦潜心礼佛的样子。天竺法师来到海境后,王爷更是频繁造访,每次欲星移都不得不出面陪同,负责翻译。

欲星移颔首入座,静静聆听,转达双方的对话。

[上次听大师讲到阿赖耶识,遍翻佛经仍然不解,请问大师,阿赖耶识和末那识有什么区别?和意识又有什么区别?]

[末那识是意识之根,我执之本,不由人所思所想而转移。阿赖耶识是前七识之根,一切善恶种子寄托之所,凡一切有情众生,一念动则业力起,未受报之前,善恶种子皆藏于阿赖耶识。阿赖耶识也是轮回的主体,意识有生有灭,阿赖耶识无生无灭,持一切善恶染净习气的种子往来三世。]

[人世真的有轮回?]

[轮回本是流转之意,三界众生莽莽无明,致使业力不断,随阿赖耶识延续未来,所谓‘欲知前生事,今生受者是;欲知未来果,今生做者是。’便是如此。]

[那大师能看出小王上一世是何人吗?]

[阿弥陀佛,轮回并非只以‘一世’为单位,无明未破,业力未斩,因果不断,则轮回不休。一世是轮回,一日也是轮回。]

……

大师的应对果真很是巧妙,欲星移想。既道明了看不破己身贪嗔痴念才是轮回的原因,又回避了王爷光风霁月的处事态度之下,那点不敢公之于众的可怜野心。

不过说到轮回,欲星移又禁不住自嘲起来。如果轮回真是因无明业力而起,他的上辈子怕就不是什么善人了,甚至什么时候出现一位债主也不奇怪。

他自幼体弱,三岁上因为一场咳病险些没了命,后来有位游方高僧救了他,告诉他父母这病系因前世因果带来,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若要保命,只能皈依佛门。这也正是为什么,京畿富商之家竟然会供出一个博学而虔诚的佛门种子的原因。

然而虔诚的仅仅是表面。十几岁的时候,早慧的欲星移就知道他没有盲信宗教的潜质,他骨子里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而那颗从小被教导不起七情六欲的心也不知该安放何处。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寻找能让自己驻足的真理,他开始潜心广泛地研究佛经。从游方高僧传授的真言宗,到中原广泛流行的禅宗与净土宗,西方世界的密宗,甚至是与天竺渊源颇深的法相宗。只有沉浸在浩瀚无边的书海中时,他那颗躁动的心才能暂时安稳下来。

直到他遇到了北冥封宇。

年轻的世子直白而纯粹,一见面就对他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好像久经摩挲的琥珀一般晶莹,像透过微光的湖水一般多情,明明值得人用尽一生爱护,但是却充满了遗憾和悲伤”。

他理应觉得莫名其妙,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讲这种话,说是失礼都不过分,尤其他自幼亲情缘薄,不知什么是遗憾和悲伤。

然而他看着北冥封宇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就像有一张弓弦缓缓收缩,那是种五味杂陈的难受,是种命理纠缠的无奈,没有人扼住他的咽喉,他却感觉喘不过气来。

“欲居士?”

欲星移陡然一惊,才发现法师和王爷都在看着自己。法师善解人意地笑笑,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由欲星移转述。

在欲星移翻译法师的回答时,王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只一眼,欲星移就仿佛感觉有蛞蝓在脊背上爬过,浑身泛起一阵恶寒。

他当然不是看上了欲星移的色相。本应禁欲的修行者举手投足间满是隐而不发的风情,浑身散发着逐渐成熟的花果的味道,熟稔风月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原来就是这个人,难怪。

 

大概所有冲突的根源都是利益冲突

刚才突然脑抽在想,所有的冲突都可以用利益解释么?比方说理念冲突、祖传恩怨之类的。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可以。
理念冲突举个例子,默苍离和欲星移的理念冲突,乍一看是原教旨学派和革新应用派的冲突,实际上落到形而下的现实中就是默苍离所代表的墨家利益和欲星移所代表的海境利益的冲突。虽然他俩都不是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冲突,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一些人、一些团体的利益。
祖传恩怨举个例子,中苗世仇。谁先打谁已经不知道了,但是最开始必定有一方先手欠,或者争夺资源,或者导致人命,总归就是使对方利益受损。在以后这么多代的互相攻防中,中苗利益各有受损,总的来说就是损伤累计,导致仇怨加深难以逆转。
没有利益争夺,就没有冲突。(然而那是不存在的,就算小空那样试图九界大同的,只需要有两个不同人,冲突就有可能兴起。)

歌方太太鱼鳞鱼本《亲爱的证人》二刷印调

不知道有人多少跟我一样,是迷恋于《证人》,但又没赶上买到本子?或者刚刚喜欢上他们俩,饥渴求粮而不得的人?

现在弥补遗憾的机会来了!《亲爱的证人》即将二刷,采取预售制,印调多少本,预售多少本,不再通贩,想要的亲们抓紧机会哦~

印调时限2周,请走↓链接(第一个选项!!!)

R歌方唱罢鱼鳞鱼同人本《亲爱的证人》二刷印调 

《亲爱的证人》01试阅地址:http://a0978072163.lofter.com/post/1cfe18d8_b6e12b1

基本信息
刊名:亲爱的证人
作者:歌方唱罢
属性:金光布袋戏同人志——清水向(现代AU警匪题材)
主角:欲星移、北冥封宇(鱼鳞鱼)
副CP:策雁、杏默、元缺、觞渊
字数:30w(正文)+2w(未公开番外)+G文(by蕈花太太)
规格:A5、横排繁体中文
价格:依成本可能有浮动



(最后感谢海报设计者 狼水母 愿意和我一起把太太吹成球)

有没有太太写金光十二国记呢……

(其实我听说有太太写过)

想想九界这么多,又大多是王+辅佐的组合,可以套出好多王+麒麟的模式搞起来啊!

比如王是鳞王,麒麟是师相,你看海境师相选择太子≈麒麟选择王妥妥的嘛!
还有王失道则麒麟生病的设定也带感的!

——————————

@太三 捯饬了一下感觉大概有这些(曾经的)组合:

鳞王北冥封宇——师相欲星移

未来鳞王北冥缜——未来师相砚寒清

喵王苍越孤鸣——钜子俏如来

帝君戮世摩罗——策君公子开明(令我想到小松&六太)

雁王上官鸿信——前钜子策天凤

流主炎魔幻十郎——军师赤羽信之介

道域神君玉千城——辅师琅函天(忘今焉)

先苗王颢穹孤鸣——军长铁骕求衣/北竞王

or喵王苍越孤鸣——军师御兵韬(我想应该没几个人吃……不过还是列出来)

先王帝鬼——邪神将梁皇无忌

……

and so on(包括但不限于此)

——————————

不知道有没有太太写啊……(翻滚)

(没错我就是在空手套白文)

这么棒的梗,太太们写起来啊!